系統邊緣信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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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末的一個下午，蘇念發來一條消息：“最近我在整理數據的時候注意到一個細節。南城項目的協議簽署日期，與舊城區項目首次對接的日期正好相隔一年零一周。”
林悅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，視線在“相隔一年零一周”這行字上停了一下：“所以系統如果有記錄，它會注意到這個時間上的重疊。”
蘇念說：“如果沒有觸發任何反應，那可能是系統對這些流程的敏感度已經明顯降低了。不管怎樣，我們需要繼續留意接下來的時間窗口。”
林悅放下手機，看着窗外的春末天色。她想起一年前第一次去舊城區的時候，路邊那些剛翻過土的樹坑，現在那些樹已經長出了完整的樹冠。而這條新的路線，也是在舊路線上自然延伸出來的另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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